有時候會突然感到好不安,危險得看得見未來。
週一至週五,每一秒都無聊得發慌,或忙碌得不留餘地。於是所有把一切都押在週末,然而週末卻叫人更不是味兒。啊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童年及青少年時期的不快雜憶會在心神脆弱時來襲。那些造就了這些灰暗的人一直在我身邊,致使事情帶點病態色彩。我覺得最可怕的情緒是羞恥,所以我幻想著讓那些人感覺到羞恥作為報復。可以是控訴那人多麼缺乏愛,以致要虐待他人來尋求焦點與關注,多麼可笑。可以是大罵這人多自私而又幼稚,靠蹂躪他人的弱小虛張聲勢。我想,我不願意愛他們。對最沒關係而又不干擾到我的人,我的態度偏好。而對有關係卻帶給我陰影的這些人,我打算用較冷淡的態度相對。
最後,終於,竟然我轉左份工。返左十幾日,每一日都好忙,忙到無時間facebook 。我體會到咩係忙,忙係mailbox內竟然最少會有150個email,紅色一片,好不壯觀。
可能舊公司實在太近,我依然不覺得自己已離開。好奇怪啊,好奇怪啊。
親愛是很想相見。想見到,不想時間過得這麼快,不想皮肉這麼快疲軟,可以一直逗留在對方的身邊。又想天快點黑,就可以有藉口期待,就可以有原因大快朵頤。可又害怕天太黑,要躲回各自的家,離開彼此三千八百里。
有時候想起你,我還是情不自禁地笑了,我不能想像原來我是個姣婆啊!
forbidden city 北京
從北京回來後,有點無法忘懷。在北京的幾天,不見得快活得升仙,回來後卻一直想起那種感覺。我懷疑,地點根本不甚重要,可以是北京,上海或雲南,只要把我抽離香港就好。
北京有故事,而他的國民,也運用著他的故事。因為用的時候,帶點為他而驕傲的態度,也就顯得不算勢利。
北京的人,自在而不自由。他們或會打開窗就把痰吐出去,他們不在乎你怎麼白眼;青年人在路上走著走著,就大聲唱起流行曲,誰理你要不要聽;服務員是服務員,他們打工不是下人,服務你就好,你別理我要啃蘋果,還是要堆雪人。無疑,他們都工作得較自在。然而,他們不知道,有很多網站他們根本沒碰過,他們每個人都是網友,每個都有一個獨特的論壇暱稱,每天上很多網,縱然WIFI是多麼不穩定。
回來後,睡著的時候都很清醒,一直夢到在逃亡,在巴基斯坦和香港。